她话没说完,翊笙冷着脸已经走到她面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。”他把她手中的饮料拿走,丢回购物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手怎……”温平笙困惑低下头一看,鲜血沾湿了大半个右手掌,她失控惊叫出声,“啊!!!我的手怎么流血了?安翊笙你是不是暗中偷袭我???你果然还记着那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触及他清冷平静的眸光,温平笙突然就安静了下来,像个鹌鹑似的,低着头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拧瓶盖弄伤的。”翊笙解释了一句,又教训说,“以后拧瓶盖就拧瓶盖,不要弄些花里胡哨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温平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拧瓶盖哪里花里胡哨了???

        翊笙把手上拎的购物袋放在地上,从口袋拿出一块手帕和一小包特制止血药,利落地将止血药粉倒在大拇指的伤口上,不消几秒,血便止住了,然后动作利落而熟练地替她包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这些东西?”温平笙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平静回答,“我随身携带的东西不止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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