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母不经意间看到翊笙的药箱竟然忘记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翊笙,跟他说药箱在他们家,就听到门铃声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母猜想应该是翊笙赶回来拿药箱的,而丈夫正巧去了书房,她便撑着扭伤的脚,走过去将翊笙的药箱拿起来,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了几步,丈夫略责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开门不会喊我吗?脚伤了还不安分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母分了下神,结果不小心绊到茶几脚,一下子摔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!安邵华你这混蛋在背后吓我。”好在垫了地毯,安母只是摔得有些疼,并没有摔伤了,还有力气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父吓得脸色发白,赶紧跑了过来,“老婆你你你……你没事吧?有没有摔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天天去跳广场舞,身体好着呢,能有什么事?”安母这会儿已经坐起来了,摸了摸摔疼的地方,看到居然把翊笙的药箱给摔开了,里面的东西也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懊恼自责得红了眼眶,边捡起那些药品和医用工具,边说,“我好像把翊笙的药箱给摔坏了,小兔说翊笙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医用工具的,我只是想着他们等会儿还要赶回市,就想赶紧帮把药箱拿到门口给翊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父见她真没事,便走去开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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