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妈妈听你这话,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传授她驯夫术吗?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,就是有点儿想给安爸爸一个同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说岔了。”安母略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,“这终身大事,就像是一场赌博;就拿三少来说吧,他的表现都是有目共睹的,你要想他是浪子回头金不换,别往消极的方面去想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;再者,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,让聿城打断他的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兔的老公是唐墨擎夜的兄长,谅他也不敢欺负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雅白不知该说什么了,只能附和着道,“嗯,安妈妈说的我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母见她终于开窍了,又跟她说了一会儿体己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小暖暖困倦了,坐在萧雅白腿上时不时磕一下头,安母跟她道了晚安,才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雅白洗了澡,躺在床上看着小暖暖的睡颜,想着安母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半宿,才慢慢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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