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唐聿城抓住她的小手,吻了一下她的手心,“你身体好些了没有?”
今天早上,停了下来之后,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血迹,才惊觉自己把她弄伤了。
闻言,安小兔的耳根立刻红了,低下头不说话。
“我抱你去洗个澡,洗完了澡,给你上药。”他边说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吓得立刻拒绝,“我不要洗澡,我晚上吃了饭再洗。”
虽说他们连孩子都生了,可是……让他给自己那里上药,她根本没办法在清醒的时候,让他看到、还触碰自己那里。
“好。”唐聿城对她千依百顺。
“你怎么没有去部队?”她看了眼时间,发现还不到五点。
“把你惹生气了,我去了部队也没法安心工作,就请半天假了。”他扯了个谎。
没办法如实跟她说是因为受那个噩梦的影响,看不到她,觉得心里不安,才没有去部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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