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迅速推开了他,跳下床,跑到饮水机前到了满满一杯子水喝下去,可嘴里的苦味还是挥之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两杯水之后,肚子都被水撑涨了,嘴里的味道还是没冲散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丧着脸走了回来,用手机打了几个字,‘能不能不要喝了,好苦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这药苦得简直丧心病狂,根本不是人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聿城说完,把药放回到桌子上,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两分钟他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给你要了两颗糖回来,你把药喝了,说不定明天就能说话了。”他摊开手掌,手心躺着两颗包装很好看的糖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安小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她是岁小孩儿吗?她已经24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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