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听那老头子说那病人的情况有些严重,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病情。”翊笙故意端出有一丝失落的表情,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却因司空琉依的质问而跳动微快,怕他生疑而派人去查看虚实,到时安小兔恐怕就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低调点儿。”司空琉依警告的语气冰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翊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钻研医术,也清楚翊笙会跟那诊所的老头去看病,是想看看是不是又有新的医学上的挑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,翊笙的那手惊人医术,绝对不能显露出来,以免引起怀疑,继而引火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翊笙淡淡地应了声,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自己的行为没有引起司空琉依的怀疑,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司空琉依还没有要离开的念头,他又冷淡地问,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就不能待在这里吗?”司空琉依风情万种地撩了下长发,举手投足之间透漏着某种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暂时被禁欲了,不过撩一下这冰块,也挺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话就请回,我要休息了。”翊笙眼眸不抬一下,态度始终都那么冷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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