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间,没法看清她的脸,不过他认得她身上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再喊那个自己讨厌的名字,她终于开口,没好气说道,“不是我还能有谁?你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瞎了差不多,我看不清你的脸,也看不清周围的一切。”他淡笑说完,薄唇落在她白皙优美的颈上,耳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看不到?萧雅白听得有些心惊,难怪他刚才拿枕头砸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也更加坚信唐聿城告诉她说的,说如果唐墨擎夜解不了这毒,会暴毙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你这样说,你刚刚拿枕头砸我的事,我就不不记仇了。”她忍着被他吻起的身体反应,佯装威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墨擎夜愣了一下,紧接着说道,“那就先记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的仇越多,就代表自己欠她的越多,以后他就又理由对她还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等会儿给我轻点儿。”不知不觉已经躺在床上的萧雅白,又警告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上次,被这野蛮的男人强要之后,整整痛了一个星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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