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唐安歌正在上课,方梅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也没想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几秒,方梅的电话再度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歌举手,无声指了指手机,得到老师点头,她才从后门走出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楼梯间,唐安歌接通电话,语气冷淡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宁,妈知道错了,你让你老公放弃对妈/。的起诉好不好?”方梅声音颤抖地哀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梅不是真的知道错了,而是出于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听村里的人道听途锐,说坐牢特别可怕,进去了轻则脱层皮,重则可能会便残疾,上了年纪的,能不能活着出来,都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因为得罪有钱有势的人进去的,就跟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两天就开庭了,她的律师建议她尽量找原告私下和解,因为上了法庭,她是必输无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真的知道错了,还是害怕承担败诉后的后果?”唐安歌语气冷淡,带着几分嘲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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