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安小兔的声音。
余思雅心一喜,用力揉了揉眼睛和鼻尖,才慢吞吞地走去开门。
“干妈……”她嗓音沙哑,带着哽咽喊了一声。
“佣人说身体不舒服,哪儿不舒服?”安小兔走进房间,发现她脸上有个巴掌印,“思雅,的脸怎么回事?”
余思雅动了动嘴唇,欲言又止,最终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怎么了?”安小兔又问了句。
“我……干妈,我没事,是我自己太敏感了。”余思雅吸了下鼻子,一副强忍着哭泣的语气说道。
安小兔追问,“是谁说了什么吗?”
她知道,福利院出身导致这个孩子很敏感,别人一句重话,都能让她难过几天。
“不不,没有的,不关安歌姐姐的事……不是,是是我不好,我说了惹安歌姐姐不开心的话……”余思雅慌忙地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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