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照过去数年所思所想,将整个玄安都变成他的,在父皇眼中,他不过是有用的将才,还要提防,从来都不是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或可真正脱离北渡,就在玄安称帝又何妨?”郁风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名不正言不顺。”就像他自小所背负的那些骂名,他是贱人所生的野`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公子所说的去做吧,公子说要等,你便替他拖着时间。”郁风看了眼萧玥,淡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怕公子将来后悔,他已多年未回北渡国,除了皇上知晓他的身份,整个朝堂乃至后宫,早就不知道九皇子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灾后重建及捐款问题……赋税问题……国公府少爷当街纵马撞死人……定安候豢养私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棠晚翻着一本本的奏折,半晌,她将下巴搁在一本奏折上哀号不已“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事情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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