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作他人,他绝对不能甘心,更何况,是冷残月这样用了计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离,你不过是妒嫉,你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?只是这辈子,你都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残月吐出一句残忍的话,目露悲悯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,无毒不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就是背负了太多的伦理之常,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,想爱,却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那个人,是他的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残月,你别以为,她会永远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浅夏不可能会做一辈子的木偶,为他牵线,他坚信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,便有些激怒冷残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残月正想说话,便闻贺轻衣不耐的声音响起:“不想睡觉的就去屋外扫雪吧,唉,门外的积雪一定更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离和冷残月不能多说什么,双双回了床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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