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意外的是今天陆尘倒是出奇的老实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午对他说的那些话造成的关系。陆尘抱着双臂靠在那里,眼睛在酒吧里四处乱瞟,仿佛对冯保山一点都不敢兴趣,倒是对台上那个钢管舞女郎多看了几眼。
我和冯保山随意的聊着天,喝着酒,如果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我们是很好的兄弟呢。应付冯保山的同时,我的注意力其实并没有太主要在他的身上,而是在他身后的那个斯文青年,因为那个青年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就这么默默无闻的站在那里,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让人忘记他的存在,但越是这样,我就越忍不住注意他。
“兄弟,你今年还不到十八吧?”冯保山突然问我。
“十七。”我回答道。
“哦……”冯保山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十七岁能走到这一步,了不起,哈哈哈。”但明显能看出,他的表情还是不屑的。
其实或者说嫉妒应该更加贴切,因为据叶日锋的资料来看,他十七岁的时候才刚刚从学校辍学出来给人洗头呢。
我也很谦逊的说:“也没什么,只是朋友多一点,兄弟们给面子罢了。”
“那你手下现在有多少人?”这是在探我的底子了。
我眯了眯眼睛,说:“不多,边城和银城的弟兄加起来,二百来号吧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冯保山下意识的喝了一口酒,眼神避开,听到这个数字终于露出几分忌惮,因为我知道他手下的人并不多,充其量就五六十号,如果不是帮规的限制,我要灭掉他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又喝了一会,酒吧内的一段音乐结束,dj暂时还没切换到下一段音乐。这时冯保山突然走到了台上去,拿着麦克风“喂”了几声,这让全场人的目光都朝他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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