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幽幽的说:“提了。”然后把潘晋波的条件原话说了一遍。
夏冥宇听完之后皱起眉头:“真是这样?这个潘晋波实在是过分!”
“呵,所以说,根本跟他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又问道:“对了,小宇哥,你是当警察的,你知不知道,这个潘晋波有没有什么把柄,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之类的?比如他不是导演嘛,有什么包养过小三、有没有与哪个已婚艺人有一腿、有没有强迫潜规则过什么女明星之类的;或者他不是还搞贸易吗,有什么走私、贿赂、偷税之类的案底?”
我就不相信了,这个潘晋波能够用那么短的时间爬到现在这个位置,能够一点法都没犯?能够做得滴水不漏一点痕迹都不留?
夏冥宇只回了我一句话:“我回去帮你查查。”
在拘禁室里待了一晚上,吃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拘禁室里的床就是一块板,硬得跟块砖头似的。
因为潘晋波的关系,我手机也早就被没收了,叶子她们也不能来看我,而那些警察也不审我,就这么把我锁在这屋子里关着,一个人每天待在这四四方方的房间里,都快要憋得要自闭了。
不过我知道这其实也是审讯的手段之一,长时间与外界隔绝,不能与外界联系,会形成极大的心理压力,人也会变得越来越焦虑,无论你原来是多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,被这么硬耗个几天,在精神的压力下说话也难免会出现纰漏,到时候他们审你就容易得多了。
只有夏冥宇偶尔可以通过职务之便混进来看我,同时也给我带来外面的消息。
“没有??”我大感意外,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他这二十几年走过来,真的一点违法的事都没有犯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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