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的车几乎就要贴到他们车的时候,我突然拉开车门,五四手枪横出去一枪打破了他们的玻璃,接着猛地扑身钻进了他们的车子里,只听到后面我们的车厢内传来阿肯的声音:“我草,阳哥!?”后来什么我就听不到了,两辆车又迅速分开。
越野车里魏老三几个人没想到我能这样钻进来,也是一脸懵逼,几乎都没反应过来。我趁这时候一拳砸在离我最近的一个汉子脸上,然后快速两枪打死了两个汉子,这些人都是杀人如麻的黑社会,所以我杀他们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车内一共就七个汉子,其中还有两个汉子被八爷刚才两枪崩了,被双管猎枪那么近距离打到,哪怕是隔着玻璃,也几乎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因为我突然跳进来,开车的那个汉子有些慌了,不停打着方向盘,车身胡乱摇摆。那个被我打了一拳的汉子又爬起来想按住我,我一记手刀将他劈晕了,魏老三慌忙去拿枪,但我的枪已经先一步顶到他的头上,冷冷地道:“别动。”
开车的汉子也试图转过头来,我另一只手捏着刀子横到他的脖子上,恶狠狠的道:“你也一样!”
开车司机咽了口唾沫,不敢乱动了。
魏老三战战兢兢的说:“辰阳,你今天就算挟持了我,你也逃不掉的,看你年轻有为,不如跟了我们鳄鱼哥,我还能跟鳄鱼哥说说,放你一马不死!”
我冷笑一下道:“想骗我降,我没那么笨!”说完手腕一转,用枪托猛地在他脖颈上重击一下,魏老三闷哼了一声,晕了过去。
同时我左手的刀子也旋转了个圈,把司机大叔打晕了。
唉本来是打算杀了他们的,但想着反正已经制服他们了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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