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乘风听后沉默了许久,缓缓说道:“原来如此,一直听说五行会内部各分会一直不和矛盾不断,原来是真的,而且居然已经到了互相算计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所以说,他们也不是无限可击。”樊琪说道:“月姐说了,沙虎和禇木一直不和,我们去砸了沙虎的场子,然后制造假象,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指到木会的头上。以沙虎那种暴躁的性格,说不定当场就拎着砍刀杀到木会总部去了,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琪说完了顿了顿,认真的看着刘叔说道:“刘叔,你愿意帮我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已经说到这一步了,如果刘叔仍不愿意帮他,樊琪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乘风沉默了一会,就沉沉地说道:“当然,我也不愿意让大哥就这么白白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琪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乘风想了想,又说:“可是,我的人都是些三十多岁的青年,水会长要的是十岁二十岁的青少年,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樊琪说:“刘叔,只要你肯帮我,这些我来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没有立马回学校,今天我和母亲约好了要陪父亲一起去医院做手术前的检查,一大早我们就一起来到了县里最大的骨科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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