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叔镇定的说:“别急,我去应付。”说着就要往屋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把烟掐进烟灰缸拧灭了,淡淡的说:“不用了,我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拖着也不是个办法,事情总点有个了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叔停住脚步,扭过头来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掀开了被子,我才看见他两条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绷带,颤颤巍巍的去拿一边的拐杖,却差点没跌在地上,我妈赶紧扶住了他,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叔说:“行了你,别逞强。不躲就不躲吧,我去把他叫进来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爸冒着一头冷汗,勉强笑了笑,说道:“老薛,谢了,这里是你家,我本来不想让他们进来污染了你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叔淡淡的说:“没事,我这地方又不是什么别墅豪宅,镇上的狗都经常在我这里溜达,无所谓。”说着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直起身子,拍了拍被褥上的灰,靠在床头上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头去,透过窗户,看见薛叔领着一个满面富态的大叔从外面走了进来,正是几年不见的二叔,敞开的院子大门还能看见外面停着一辆闪着车灯的小轿车,看来二叔这几年来是越来越发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叔回到屋里,面无表情的冲我们点了点头,然后就站到了一边。他身后,二叔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屋子,那姿态那叫一个嚣张,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,我保证他这模样要是走在我们银城大街上绝逼要被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叔瞅了屋子几眼,很快看见了床上的父亲,故作意外的惊讶的问:“哟,大哥,我听你的那些街坊说,你被人打断了腿,我一开始还不信,原来是真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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