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宇天撇了撇嘴,摇头说:“刘骚九就算现在还没被抓,也已经完了,银华市已经不可能有他的容身之地。开枪打警察,是他混了这么久以来做的最蠢的一件事。至于他的那票小弟,没了老大,他们也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而已。”
我淡淡的笑了,又问:“宇天哥,你说,刘骚九除了逃跑之外,想做的第二件事,是什么?”
叶宇天瞥了我一眼:“你自己应该也猜到了吧,还用得着问我?”
我说:“我只是想听听看,我和宇天哥你所猜测的,是不是同一件事。”
“嘿……”叶宇天吐出一口烟圈来,笑眯眯的说: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到了晚上点的时候,鬼八爷醒了,麻药也完全退了。
我不是没有做过手术,那种麻药退后的感觉我再清楚不过了,不过鬼八爷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,躺在床头爽朗的跟我们聊天,放声大笑,他说这次街头嘻哈帮不仅逃过一劫,还干掉了刘骚九,实在是高兴,这点痛觉根本不算什么,还硬要让季勇成在这病房里放点dj音乐助助兴。
我们一再劝说,说这里是医院,吵到其他病人不太好,鬼八爷现在很听我的话,没办法只好作罢了,但还是要求我们给他弄点酒来。
本来伤后喝酒肯定是大忌,但季勇成他们都扭不过鬼八爷,没办法,只好跑到外面的小商店给他买来。鬼八爷躺在床头一手扎着输液针,一手握着酒瓶子大口往嘴里灌,哈哈笑着直呼过瘾。
我们都是一头黑线,心想这要是被其他医生护士看到估计我们得被骂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