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我说:“得,那你不叫人,把手机给我,我叫我的人来接我们总可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行。”她非常坚定的看着我说:“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今晚我们两个在一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。”我无奈的说:“可是如果你我都不打电话求援的话,今晚我们就要在这荒郊野地里过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幽晓想了想,转过头,朝小路的一个方向看去,然后指了指,说:“那前面不远有个车站,经常半夜有黑出租把人往返送出入这个小镇,去那里应该可以打到车。”看来这姑娘的确是经常来这个镇子,竟然这么熟悉,她说的那个车站应该跟老杨说的是同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眼她指的那条路,是一条很黑很偏僻的小路,和主道是岔开的,怪不得我在附近转悠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什么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小路很陡,上下起伏不平,关键坑坑洼洼的,前两日的降雨让土壤泥泞潮湿,我推着没有马力的摩托车,轮胎卡在一个土坑里半天没能前进,而且月幽晓还坐在摩托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车就丢这里吧,我们走上去。”月幽晓这时轻轻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有钱就是好啊,早知道月幽晓的这辆车加上改装的费用可不比一辆奔驰便宜

        月幽晓大概醉意还没有完全消散,她很小心翼翼的从摩托车上下来,但在下来的时候还是差点没站稳,身子往前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我一把扶住了她,无奈的看着她问:“你还头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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