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大院内,老禇光着膀子,正对着院子里立着的一根木桩子练拳,木桩子很粗,而且上面被很粗的绳子绑得一圈又一圈,老禇每一拳打在上面都颇有力道,发出“嘭嘭嘭”的声音,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,宽厚的脊背上像是浇了一层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禇木不在,老禇基本上一整天就是对着院子里的木桩子练拳,这些日子藏身在这个地方,倒是给他练功腾出了很多时间,他的功底本来就很扎实,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实力就突飞猛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练着,一个小混混突然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,那是老禇的嫡系。小混混的神色有些紧张,见老禇正在练拳,来到他的身后,压着声音说道:“褚哥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禇仍旧一拳一拳重重地打在木桩子上,悠哉悠哉的道: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嫂子,她……”小混混非常快速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禇听完,面色剧变,回过身去扯住那人的衣领,怒气沉沉地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?不是让们保护好依依的吗?怎么可能她会莫名其妙突然不见了??高博呢,高博他干什么吃的去了!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混混怯生生的回答道:“我……我们也不知道,嫂子在外面散步,我们远远的跟着,可是嫂子的脚步太快,就跟故意要甩开我们似的,一转眼的功夫,她就不见了,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了,后来也不见她回银高,高博现在也在外面到处找人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禇放开了他,“啊”的一声怒吼,回身一拳狠狠地轰在那木桩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有大象腿一般粗的木桩竟然从中间崩裂开来!有一半都折了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派出所有人去找!”老禇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还有高博,告诉他,要是他找不回依依,就让他自己把自己脑袋拧下来谢罪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混混惊惶的道了声“是”,然后匆匆忙忙地下去安排手下出去找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禇待在古宅子里等,只能默默地等,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,所以他只能一拳一拳轰在院子里的那些木桩子上发泄。也只有袁依依,可以使他在情绪上有这么大的起伏了,这是他唯一的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禇从白天等到晚上,可是仍是没有袁依依的一点消息,袁依依没有回家,也没有回银高,凌晨了,如果她只是想要一点自由,找个地方散散心,那么她也该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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