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混混捂着半边被扇得通红的脸,却不敢反驳我,低着头咬牙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个混混把他拉开,讪笑的对我说:“阳哥,不好意思,他年纪小,不懂事。”其实我的年纪应该比他更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哼了一声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鬣狗跑路了,躲上了这列火车,我们一路追过来,这家伙刚刚还杀了我们一个兄弟,我们看到他刚刚往这边跑过来了,阳哥有没有看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:“老禇那家伙这次还真认真起来了,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,需要们火字会如此大张旗鼓,居然都派们追到这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我转过头,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扇敞开的车窗,道:“他跑了,跳车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混子面色一振,互相看了一眼,接着对我说:“知道了,谢了阳哥。”然后一齐朝车头的方向跑去,看来是想办法下车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看他们跑远了,我琢磨着刚刚出了命案,乘警恐怕没过一会儿也该赶过来了,留在这里说不定会有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扭头给陆尘使了个眼色,陆尘点点头,拉开了背后杂物间的门,将里面一个鼓鼓的大麻袋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将那麻袋拖回自己的房间,陆尘将房门一关,我一屁股坐到床上,翘起二郎腿点起烟,麻袋里动了两下,看来那家伙已经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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