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楼龙宿接到母亲的信,告知黄粱酒还处于实验阶段,甚用,想到剑子仙迹人糙皮厚,实乃上选之人,不用于他身上,对不起母亲的拳拳爱儿之心。
穆仙凤闷头抿笑,主人这样的性子已经习惯,多年来好不容易让剑子先生吃瘪,不好好利用、嘲笑一番,就不是主人了。唉~太夫人要是知道自己没有收到这样一副极有意义的图,说不得事后会给主人小小苦头吃。
冷别赋的到来,让伍文画很欢喜。忙碌了几日,将他安置妥当,一段时间后便收到了来自对方的礼物。全都是画和卷,竹莲台酒宴击箸图、儒释道论道卷,还有一些莲糖收藕、仙凤染香等趣图,让收礼的人高兴不已。
“啧啧,没眼看啊没眼看。”慕少艾踏进伍府的大门,便看到坐在堂上端画傻乐的某人,不客气吐槽道。
缎均衡走在身后,接言道“耶~好友,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人的傻性。”
“哼~一个两个,不请自来。”伍文画给了他俩一个小鼻哼,将手上的画细心地卷好。她还没看够自家儿子们呢,就被两个糟老头子“坏”了心情。画收好后,吩咐侍女上茶,请了两人入座。
慕少艾与缎均衡不以为意,他们已然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。
“说吧,这次来又是什么事?上次接风宴,都没见你们讲。”
伍文画上一次见他们,正是在冷别赋的接风宴上。之所以举办这个宴会,目的就是让新来的人认识认识老居民。至于谈得来还是谈不来,是双方的性格、为人处事的磨合了。不过,以冷别赋这种海阔重义的性子,天下大可去得。
“听冷仔讲,你新酿了一种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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