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奉天告退,向山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我带了好酒来。”侠儒将酒坛取出,“只一坛,喝完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打开,咱俩饮几杯。”皇儒无上接过杯子,一饮而尽,“想不到啊想不到,还有这样的老物在世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啊,你与她不也同款?”侠儒无踪并不知道皇儒无上感慨何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弟,你不懂。能活到这把年纪的都是洪福齐天的人啊。老大我是有天命在身。久远前,我看过疏楼龙宿的面相,他之命运,是少有的富贵长寿命。这样的人,有福气、运气,有气运。你想想看,他的母亲在世,这样的消息为何连我这个老人都不知道?一是疏楼龙宿保护得好,二,啧啧,那就是她本身没有天命而又得天眷顾,作为她的崽子,疏楼龙宿也承了她母亲一分福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儒无上希望这样的人能参与到苦境风波中来,弭平殃祸,但也知难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。我辈的天命,来了就担。”侠儒无踪举起酒杯,灌酒入喉,他想老大的天命到来时,自己一定要生死相陪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儒无上自嘲一笑“哈,顺应天命吧。来,今天的酒喝个够,我取两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到浓处,两人击节而歌,兴尽散酒劲,各自驻守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拨开黄鸟靠过来的脑袋“你自己不注意,食被抢了,可怨不了我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本鸟被气死了。伍文画,大美人,再给我煮碗面嘛,慕少艾那个老流氓,居然学会鸟口夺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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