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辛看着他一脸肃穆“你兄弟在时间城,你在南山,见面之日不在遥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说易行难。即使同一处,见一面也难。你看,天之佛呆在山顶天天参悟,武君也在那,久不回武馆。以前非常君最是好客,如今他在苦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留衣是个糙汉子,绮罗生的赠酒让他莫名有感伤“哎、这可不像我。质辛,走,咱也去一会琼玉楼。上回大夫请客,没掺和上,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十九跟大夫说请客。”质辛毫不犹豫卖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主意。大夫对乖婴儿总是比较包容。”一留衣大力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琼玉楼里,黑色十九满脸黑线,这几个醉鬼,喝酒这等好事从不叫自己,请酒便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倒西歪的黄鸟在酒杯里扑腾“啊嘞,人类的酒就是好喝。十九,你坐着不喝来此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饮了。质辛,少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质辛踩着凳子抱着坛子往嘴里干,一留衣将脚边的酒挑到点锋座身边“你用坛子,杯子是娘们儿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着杯子的黑色十九、殢无伤对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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