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无事,至少你没有说成屙堵之物,商某不在意。走吧,好友等了一早晨了。”
商清逸本不是拘小节的人,少年之言本就无心,眼见他有歉意,稍安慰。
玩笑的事,如果对方都不放在心上,说笑也就过去了。黄鸟见只自己傻乐,笑了一会儿后也扑闪着翅膀跟着两人后。
慕少九将这事写在信里与慕少艾说了。字里行间所表达的意思,慕少艾全看分明了。
“这孩子对自己要求蛮高的嘛。”
伍文画阅后将信交还给慕少艾。她自从庙宇回来后,对缎均衡的刺激言语,来个听不闻,瞬间耳清净了。心清净,则耳顺。
“道德感高的人啊,看不出这是老流氓养出的崽。”缎均衡见伍文画对自己的话不再接了,无趣无聊的他将枪口对准好友。
慕少艾斜斜地瞟了他一眼“哎呀呀,这不正好说明老人家本质上是个善良高尚的人么?大夫,我这话可对?”
伍文画点点头“药师所言极是。阿九与十九都是好孩子,不过十九是歹竹出好笋了。”
慕少艾投向好盟友的眼神满是赞赏,哈哈笑道“这话,老人家也极为认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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