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迹快要被憋疯了。他在这里对剧本观影人世变迁,嘴里都要淡出翱翔天边的鸟雀了。
如梦似幻,又似流金却光阴,一瞬即为永恒。
伍文画意识回神时,双目中浮现一张熟悉的面孔“遥儿!”
“嗨哟,姨母,你可总算醒了。”
天迹的心放下不少。回想那日,正在苦闷没鸡腿好啃,天宙之间坠下一物,害他以为是老天送香喷喷的大鸡腿给自己。谁知却是伍文画从天外飞来,可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见到久违的调皮侄子,伍文画笑意从心底泛起“原来你在这里,可把我们想死了。”
“耶耶耶,姨母,话麦说那么大,用字不吉利。”
天迹舞着一根小食指吹散脱口而出的“死”字。
“哈哈,这里什么都没有,你是怎样过来的?”
伍文画从地上盘腿坐着,环顾四周。空荡荡的空间里,望不到天够不到地,一张硕大的银幕在眼前回放往昔的苦境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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