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文画将身上的披肩拢了下,回答道“黝儿,这里的日子很宁静啊。三两家店面,两街邻里,这样的民居,在苦境处处都有。为了守护这方祥和,很多人都在默默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母,怎起了这种兴叹!”非常君不解,他一时没办法跟上伍文画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淡笑“因为这里藏着一个无处安放的邻居啊!黝儿,这里的百姓,想办法迁走吧。不久后,就不适合他们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神情微肃,将武息灌注双眼,目光凝视著隔壁棺材店上方的气流。如果不是学过魂息之法,还无法从空无的气流中寻觅一丝五彩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道五彩魂魄,太难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七彩的,两道被恨火、执念遮蔽了。黝儿,你的《修神诀》还没练到家。”伍文画纠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孩儿知晓了。”非常君笑笑道。运用此法真是耗精神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四人用完饭,便向北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柳絮飘飞的时候,在万千柳丝绦里,伍文画不免起了柳到梢头人依旧的感叹。生咻咻那年,湖边的柳树飘起了飞絮,雪花般的柳絮落在咻咻的眉上,上官看到后,欲将柳树全伐了,后来是怎样的呢?居然记不起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展信后,洒然一笑“母亲这是想吾了,啧啧,吾之母也是傲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主人也很好地传到了这点。”穆仙凤毫不客气地接话,将桌上的茶填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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