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文画干脆地收了刀“可。他后来的,这儿可没多余的地方。”
“小儿鼠辈,等着瞧!”慕峥嵘气冲冲地走了。
伍文画撇嘴道“哼,连我性别都不知,修什么道!”
“你那一身,我也认不出。”燕歌行打了个酒嗝,闭着眼睛说道。
“醒了,就起来,地上凉!”伍文画说道。
燕歌行并不想搭理,继续躺尸。
伍文画将树枝加上,将火烧得旺一点“冷面仔,是不是很难做人?”
“东君,他非是与大夫为敌。”冷别赋不了解详情,亦不知如何劝说,只得干巴巴一句。
伍文画知他性子,笑道“他要是为敌,明天的万丈霞光没他份。”
冷别赋冷然转过身,冷冷地道“汝要是杀了他,以后可不用来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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