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文画说的小时候也是青年时期,老人家一上年纪就噶意忆苦思甜,永夜剧作家走到露台的石桌前,自行坐下道“多久以前的事了,姨母还记得。这是傀一,为我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傀一见过姨祖母。”邪说心下奇怪伍文画的年轻,躬身行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乖孩子,坐吧。”伍文画指着另一张凳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邪说望了望永夜剧作家,见他点头后,才堪堪坐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知他拘谨,也没打算调笑,将桌上的几样糕点移到两晚辈面前,说道“看来你还有儿子,这点比黝儿他们强,不成亲也不生,弄得我在此看月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夜剧作家端上茶,抿了一口“姨母的日子逍遥自在,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,如我等养家糊口、整日奔波,白发已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斜瞟了一眼满头橘发“十七的头发并不苍,是染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夜剧作家一噎“姨母的重点总抓得出人意料。不知姨母与君奉天他们联系没?可知天迹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十句话里三句离不了遥儿。奉天并不知他的行踪,箫儿也正在找寻,虽然他没事,但长久以来没与人联系,也是挂心啊。十七,麦担心,以遥儿的本事和福运,定会呈祥的。”伍文画劝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夜剧作家眼神一暗,恢复情绪后说道“姨母,这次麻烦看看傀一的腿伤能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邪说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他,只听伍文画说道“亏一的腿伤是自出生便有,造他时,血元不够或功力不全,故落下顽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夜剧作家眼神一眯,皮笑道“姨母,有些事心知肚明不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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