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伍文画不可能是鸟,本鸟才是真鸟!”
黄鸟从云层里降落下来,顺气流振翅。
“看来是我少钉崩了你,让你在我面前抬杠。”
顺手一捞,伍文画捏住黄鸟的短脖子做拉伸运动。
“啊!啊!啊啊!”黄鸟惨叫,引起脚下枝头的百鸟逃离。
“救命!”终于逮着一口气,吐出了难能可贵的两字。
“皇兄,有人在呼救。”
黑衣剑少拉拉前面白衣剑少的袖子说道。
白衣剑少耳目一张,迅速判定方位“这边,走!”
伍文画两指勾住黄鸟脖子,一手抓住两爪子,延长又聚合“嘿,当我真不知你是何物吗?你要是只鸟,那我就是个笨鸟。装鸟样装习惯了,在我面前嘚瑟,小心我将你送给那些觊觎你的人。”
黄鸟眼泪汪汪,眼里噙满泪水,为虾米要这么嘴贱惹正起肖的伍疯子。又是受虾米刺激,让本鸟成了出气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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