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病患,伍文画转身回到房里,对习烟儿道“烟儿,等会儿我来做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习烟儿将香料从药柜里捡拾出来,放到小木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扔下斧头,对正在拔鸡毛的越骄子道“咱俩换,等吃晚饭了,还没见到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骄子是个习武的人,有手好功夫,在外露宿时去野鸡毛是连皮削的,杀个家鸡,将以前的去皮习惯带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劈柴,小意思。”越骄子抖抖斧子,屏气凝神劈木柴。

        烹饪的菜香飘出了院门,草棚子下,廖四吸吸鼻头“真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哥狠命地咬了口炊饼“有口吃的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哥,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,我想睡大床吃大肉喝大酒。”葬刀会虽然管理凶残,但顿顿有肉,是小虾过得最好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哥回头望了一眼后面的牛马“虾子,麦对比。以前拿命拼,现在做点农活,有口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想吃好喝好正常!他们家又来个书生,逃出升天更难了。”廖四灌了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想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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