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君反唇相讥“你的父亲也不遑多让。一个为了鸡腿,一个为了苍生。”
“哈,做儿子的都这么衰,还是当老子好。”质辛爽笑。
“老子的滋味怎样,我是不知的。当儿子嘛,乐在其中。义母年纪大了,心性越发如稚童,神由心意。我那义兄可是快压不住了。”非常君猜想义兄故意离开三分春色,可能还有让义母放风的心思。不过,自己义兄的心思难猜。
忆起两儿,质辛的谈兴淡了几分。这次出来去寻一下缎君衡和十九吧。江湖风浪淹人,也不知他俩怎样了。
携刀的绮罗生正待出门,感觉到人来,刀光快闪,却是劈了空。
“小绮罗,你搞虾米鬼?吓我一跳。”
顺水而下,不寄江川,没成想望见了熟悉的画舫。
绮罗生一顿,收回手“你看错人了。”
“喂,你们一个个都在搞虾米!当我人老眼花嘛?可惜你姐姐我认人不过眼,入的是心。”
伍文画瞅着这个纹绣艳丽牡丹的绮罗生,无语了,又是一个穿马甲的“你有事就去吧,等会儿黝儿和质辛要赶到了。我在你舫里坐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