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咻啊,那是我也不知道。”这句话,伍文画越说越小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双眼犀利一瞟,伍文画气势再弱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说吧。汝的识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如果它不属于你,毁了也可。若汝无缚鸡之力,疏楼龙宿亦能护母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有点分不清儿子话里的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认可地点点头“义母的识海当真无法解开谜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座金桥横亘,我走不到对面。”伍文画一踏上桥,水浪起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方法可以一试?”非常君不知具体情况,无法推敲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眼神微微闪动,摇摇头道“要是有什么好方法,我定会告知你们的。哦,三清铃是道家至器,龙神催动它,必然费了代价。我上次一观死神,他俩之间关系并不和睦。如果料想不差,龙神也正在被这方天道排斥,他比我惨。至少我对天道没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冷哼道“母亲,汝撒谎时,眼珠回地看,话也变得极多。孩儿也不逼迫汝,因为汝是儒门龙首之母,孩儿养汝是应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就是让自己跟着住,想一想,就做不到。崽子的生活不是弹琴饮茶,就是阅书下棋,标准的老年人休闲生活。自己喜欢走遍各地,看看风景,见见人。伍文画心里明白儿子们的担忧,所以黝儿才将自己弄到了三分春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从桌上端起茶水,抿着茶作掩饰,义母的幽怨目光还是不要理吧,在为人子的角度,母亲的安危高于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