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文画眉眼柔和地笑道“你们一个个都大了,在外面做了什么,我也管不了了;遇到了哪些人,你们不说,我也不知。要是心里有什么难过的坎,或者遇到了什么难事一定要让我知道。咱家不兴报喜不报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万劫点点头“吾哉。伯母,恶骨偷窃天宇药堂之事,你也麦放心上。人,是吾所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大笑道“哈,小万劫,你误会了。玉阳城里没有让我坏心情的事。上次那个长得漂亮的孩子,没见着,心情不爽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万劫哈哈大笑“伯母,这话非常君听了,会心生别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黝儿的事。”伍文画嘴角弯起,“其实我还留着一副黝儿穿裙装的画。哈哈~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大门口的非常君僵硬地扯了下嘴角,无力道“义母!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赶紧双手捂住嘴,完啦,嘴太快,将小时候咻咻与他打赌扮女孩子的事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喉隐晦地打量了一眼长身而立的非常君,想象不出他穿女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万劫眼神透露出兴味“料想得出伯母将好友的风姿收藏得很好,不知吾有幸一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睁大眼睛狠狠地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收万劫一眼,再将目光锁定在义母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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