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楼龙宿眼如利刃,刺进上官信韬的心口“哈,吾竟不知疏楼龙宿成了龙家所生养!吾若没忘,家母所奉技艺可为龙府攒下万座金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咻咻,这些话就不要说了。免得人家以为我们母子享用的都是他家的,还忘恩负义。也对,想必那位不会跟你说,悠长岁月里,他是怎样破碎虚空来到苦境寰宇的。哈,不提,我都要忘了。如无我,他也无渡万界能为,否则早被虚空强者抽筋练骨。念在他送了儿子给我,我就不与他计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平静的脸上,看不出一丝怨愤。横渡虚空,岂止如此简单!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信韬蔑笑道“就凭你也大言不惭,万界若是那么易闯,我们还需要困在一隅,苟延残喘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你还是那么看不起人族。可恰恰就因我是人族,只因我是人族,我才有机会从天宇路过。经过时,你们的界域也处乱世,被留下的龙族残延苟喘,剩下的龙族跨时空,越银河,遭遇万千围杀。而你口中的那位到了此地缩写尾巴,不过是他大战小战经历得太多,伤了本源。我想,他叫你来,是以庆生为名,送礼为实,让我答应他一个条件,帮他做一件事,可惜啊,他想不到的是你很没脑子。确切地说,在多年以前,你就想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淡的话,透露着惊人的秘密。上官信韬脸上闪过一丝狠厉“我倒是小瞧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角之势的夹击,上官信韬注视着疏楼龙宿怅然道“当年就应该为你洗筋伐髓成神龙体,而不是这样自相残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冷笑道“可惜你没做。义兄命大,逃过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鬼之子,不纯的血统。”上官信韬可不给非常君好脸色,直接戳他伤口,“在鬼狱,你是野种,到了人间就是杂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伍文画怒极,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上官信韬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