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被挡住,伍文画眼神炯炯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”冰无漪十分自信地道,“美人,有没有倾倒在我帅气迷人的姿态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笑得弯下腰,好久没人这么搭讪了,这画风真是中二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折断了一根筷子,咬牙切齿道“有些人的眼神就是差,天生眼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无漪负手于后,相讥道“哈,我之相貌冷俊,我之气质飘逸,穿着有品味,不像你裹着一身黄布,招摇过市,让人想起不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冷笑“哈,不男不女,一身水泡,臃肿至极,套个麻袋还像个人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老帽儿,这是品味,这是时尚。”冰无漪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皮猴子,苦境没有这穿法,麦糟蹋了流行这词。”非常君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死我了,来,看剑!”冰无漪拔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怕谁!”非常君跳出茅棚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摸着肚子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收万劫为非常君头疼“伯母,不去阻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武斗可看,为何要阻止呢。啊,这就是江湖,不斗两把,没入江湖。”伍文画丢了一锭银子给老板,飞出了茅棚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万劫跟上。剑布衣在好友拔剑时,就结了账,跟在两人身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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