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还真到嘴的话被这声快言快语打断,他抬头一看,不认识的姑娘。她,华贵红服,诗书自华,神态自若,出声有丝无礼,但环顾三位前辈表情并无丝毫不厌,心下猜测能出现在此地的这位“姑娘”,极有可能是位“前辈”级别的人物,于是他行礼道“劣者清香白莲素还真,见过前辈。”
伍文画跳开,不受他一礼“原来你这一世叫素还真,麦叫我前辈,难听。”
疏楼龙宿见素还真尴尬,忙拉过伍文画坐下,解围道“母亲,素还真辈分在吾下,称吾前辈,也合该称呼汝前辈。汝坦然受一晚辈礼也是应该。”
伍文画就着儿子坐下道“他上一次可坑死我了,害得我闭关这么久,错过了好多精彩的戏码。更重要的是,那个伤你的便当帝,我还没捅两剑。”
疏楼龙宿温流滑过心间,向素还真解释道“这是吾母,汝前世时做了一件事,将她惊了,故她见汝就想起了过去不愉快。”
“这,劣者实是抱歉!”素还真心里叹气,自己前世到底做了什么荒诞的事情,惊吓了儒门顶峰之母呢。
剑子仙迹将一杯茶推到伍文画面前,笑道“素贤人,我想伯母是没怪你的,毕竟前世是前世,今生是今生。”
伍文画左手顺势捞起茶杯,也知自己迁怒,右手一扬,托起素还真的歉礼弯身“小剑毛既然这样说了,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这篇就揭过了。但麦叫我前辈,被满头白发的你这样一叫,就得算算我到底活了多久,头疼!”
“是,劣者知了,不知该称呼前——龙夫人可好?”素还真何等心思玲珑,疏楼龙宿之母虽忌讳言老,但也有着老人家的通病就是易孩子气。
伍文画只要不是将她讲老什么称呼都没关系,扬扬手表示随意。
素还真站在一旁,观前辈们无心说事,挪动两步,离伍文画近了些,语气放缓道“龙夫人,人觉前辈和收万劫前辈让我带声问候给汝。他们说不日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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