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能不担心呢,唉~还是我鲁莽了。”长叹了口气,剑子仙姬落寞道。
穆仙凤接过默言歆端上来的水,边扭了方巾,擦干剑子仙姬头上的落叶泥土“剑子先生志在大道,师太应是知了的。我不懂感情之事,但也知两情相悦难。”
剑子仙姬任穆仙凤在脸上轻擦擦,闭着双眼问“仙凤,看来我与剑子先生是没什么缘分的,平常缠着他,只是心内不甘。百年来,遇到一个人,并不容易。可心内还是想去努力努力一把,这样才不会后悔。弃了修行之途,佛祖会不会怪罪呢?”
穆仙凤细细地将剑子仙姬的脸上拭干净,从怀里掏出一瓶去淤的药“不会的。佛祖慈爱世人,照佑有情者。太夫人曾说心有爱着方能光照他人,渡己渡人。”
剑子仙姬点点头“等会儿,我去向太夫人赔个礼吧,毕竟是我出言在先。”
伍文画对镜自照,长舒一口气。重新摆好镜子,听到敲门声“咻咻,进来吧。”
疏楼龙宿推门进到房里,见母亲坐在梳妆台边,猜中了“母亲,怎知是孩儿呢?”
伍文画从梳妆凳上起身,拉过儿子坐在外间圆桌边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这个时候来找我。咻咻啊,其实我也真明了自己活了多久,可是心内总不安。”
疏楼龙宿看着母亲的双眼,想了解她不安的源头“能详细与孩儿说说吗?”
“傻孩子,不与你说与谁说。自小你也知道娘亲我不是这里的人。从一个时空到达另一个时空,千年时光过了,可心底深处终有一种寄宿感。”伍文画有种感觉,如果自己要再进一步就必须解决掉这种状态。
疏楼龙宿握扇的手一紧,委屈道“孩儿在这里都没能让娘亲踏踏实实,真是挫败。”
伍文画浅笑地端详着儿子“没。实际上在有了你后,我的不安消退了很多。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感觉到这就是自己的心安处,但自上回闭关后,离道更近后,这种不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但还是有区别,初来时恐惧、焦虑;现在,心很平和,知路在何方。目前的不安不如说是对未知境界的一种不安,我怕修道有成又会去了另一处空间,离开了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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