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文画有了奶娃娃,将糟心的儿子们扔在脑后,欢喜地忙东忙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施主,你家大人在吗?路经贵地,讨一杯水可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仙凤抿着唇,上上下下打量了佛者一遍,软糯糯地说“大师,我家人在里面,你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六岁的小姑凉提着小裙子,噔噔地向院里跑去,随着跑动,头顶的红色小珠花上下一颤一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吩咐完管家庄上诸事情,见到小穆仙凤进来,立马拉过她“哎哟,凤儿,咱不能这么跑,悠着点,麦摔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夫人,外面来了个和尚讨水喝。”小姑凉任伍文画帮忙擦额头上没怎么有的汗珠,“那和尚,眉毛可有意思了,成漩涡涡,就像庄里水车落下的水打的漩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哟确实挺特别。我们仙凤形容得真好。走吧,邀请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进来坐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牵着小姑娘向前院厅里走去。这么多年来,南山居又扩建不少,雕梁画栋,层层叠叠。

        佛者一身月白,双眉成漩,眉宇清阔,朗朗似日,与伍文画行礼后道“打扰施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大师请坐,薄茶一杯,敬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望佛者气宇生莲,自有清香,心内大生好感,叫了侍女上了极品好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佛者闻香识茶“此茶香远气清,令吾疲消神爽,端是好茶。夫人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些许身外之物。佛者请用。这茶,选灵地种植,明前采撷,以特殊手法制之,用来招待大师,是因大师气似朗日,神丰骨玉,莲香自来,特是得天独厚人物我观之心愉神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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