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箫忙松了手,看着伍文画往大厅走,哎呀,好险,姨真地是更年期到了哦,这气性越来越把握不准了,这饭还是自己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正在厅中与佛剑分说对弈,收万劫坐在一旁观战。伍文画瞟了三人一眼,坐在了近门的位置上,离他们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与天都罗喉、君凤卿见过面了,从他步伐轻快中可知得了实惠。

        跨入大厅,一览无遗“娘亲,汝怎一人坐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抬眼轻瞄了儿子一眼,继续将视线定在院里枝条上蹦蹦跳跳的雀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以扇遮唇,立时明白母亲情绪处于爆发边缘。从对面端了一张椅子,放下,挨着母亲坐下道“娘亲,汝这样闷闷生气,可是很伤身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咻咻,安静点。”伍文画也不知道怎么就气上来了,不是因为稚子言论,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。头脑里有万千画面,也不知哪个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咻咻的父亲,将一团红光打入自己体内,使自己意外有孕。为了让咻咻出生,将自己扔到了上官信韬那里。在此之前,自己又是怎样与他相遇的,自己的前世究竟是人为的造忆还是真实的经历……越想越头痛。如果今天习烟儿和玉离经不说,自己也许会一直将他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压下紫睫毛,在眼部留下阴影,轻轻摇着手中珠扇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从对弈中抬起头,对佛剑分说道“这局,我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佛剑分说知他心不在棋盘上,便收了残局。收万劫从椅子上起身,跟着非常君后面向门口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母。”非常君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