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姨,我在。”玉箫心慌慌地从卧室里出来。
脸色苍白,嘴无血色,眼中尽是担忧。伍文画放下玉离经的手,一把过去拉着玉箫双手,端详了一会儿说“箫儿,你无事吧?哈?可麦吓姨。”
玉箫秀目染红“姨,我想起爹娘走时,也是如此心悸,夜夜不得安了。你说,大哥会不会有事?”
伍文画心内长松了口气,烟儿,不未来的烟儿可是说天迹活得好好的呢“遙儿没事的哈,他真有事,不是还有姨在吗?上天入地,姨也给揪出来,揍他一顿。”
“真没事?”玉箫希翼道。
“真没事!”伍文画拉着她坐下,“想当初不是也塞了一块玉给他嘛,玉有事他都不会有事的。箫儿,你可是把小离经吓坏了。”
玉箫掏出绣帕擦了下眼角,朝玉离经挥挥手。玉离经欢喜地跑上前,抱住玉箫,箍紧她。玉箫感受到他的害怕,有力地拍拍他的小背“好了,义母没事,让我们家离经担心了。”
伍文画乐呵呵地笑看着这一幕,从桌上拿起茶壶荡了两下“你俩好好聊,我去烧一壶水泡泡茶。”
厨房里,习烟儿从水缸里捞起一条大鲤鱼,用双指扣住鱼鳃,另一手上的刀背啪地拍在鱼头上“哎呀,不好意思咯,今中午要吃你。等下还要给大师准备素斋。厨房的一切真亲啊,啦啦啦,做饭使我快乐!”
“烟儿,这么开心。义母来帮你烧火。”伍文画提着茶壶进了厨房,便看见习烟儿高兴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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