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玉箫去休息后,伍文画便带着习烟儿和玉离经搬药材。药泉并不大,非常君和车夫俩人搬石垒了个澡池,挖了条水沟,埋了竹管,引了水便功成身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扔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通红火沸石入池。遇水排热,小小的火沸石是伍文画从南山居的库房里搜出来的,那里的好东西还是有的。这种石头,放入水中,如给水烧大火,不要多长时间就能让水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伍文画的嘱咐下,习烟儿和玉离经跑来跑去递上药材,伍文画边撒药材边注意池水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澈的水里,一股股药香不断翻涌上来,直等到一池水成了黑色,伍文画才停止撒药。停了引水,再落入两块火沸石,让累趴了的两娃娃下去,伍文画化出一张座椅坐上,等着药池水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提着饭盒走近药泉池“义母,该吃饭了。习烟儿做了你最爱吃的牛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直身体,抬了抬双臂,伍文画冲非常君笑道“黝儿,该不是你下厨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君摸摸鼻梁“被义母发现了。习烟儿与离经都累得拿不起筷子,孩儿便买了点食材做了饭,大师他们已用过了。明天一早,我与大师将安排附近的百姓将这里开垦出来做春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起筷子,伍文画沉思道“新开荒的地,肥力怎么样?如果不好的话,咱聚点灵气撒点灵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地地气聚灵生药力,是块肥地,人在此可长年益寿。这么好的地方,义母当真舍得。”非常君将菜一一摆在化出的桌子上,将添了饭的碗递与义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接过饭碗“哈,以前却是舍不得,因为没有,现在连自己都数不清家产多少,有了这么多,散一点的话能让别人有口汤喝,我们自己也有肉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义母总说大实话,孩儿受益匪浅。”非常君放声大笑,震起晚雀扑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专心地用起了餐食。非常君盯着池水的变化,心痒难耐,走到水边用手指飞速点下,指尖一丝极细微的暖流沿着经脉流动,引得自身压制的内元莫名波动。见状,非常君双腿盘坐,重新运转武息,小心翼翼地压住内元,半个时辰后,才惊险地擦着额头汗珠从地上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已用餐完毕,坐在位置上饮茶“怎么样,这药效强吧。明天,在这起个木屋,提水进去给丫头浸泡。你与小和尚,也可以用用,凝脉锻筋,纯化内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