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雨说来就来。道友,看谁比较快赶到前面亭子。”身背古尘的道者,戏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吾还怕你不成。”同行的人,亦是名仙风道骨的道者,一派先天风范,脑上别着两把小扇束着满头银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子仙迹不再多言,全神凝住脚下,闪避路边树枝。两三个呼吸间,踏上野亭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猛眨了几下眼,无视先到的道者,直盯着已变大模样的后来者“小剑毛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剑子仙迹正用内息烘干外罩,想着又输了圣踪一次,下次定要想方设法赢回来,猛然听到久违的称呼,深呼吸一口气,抱拳略施礼笑道“伯母,久见了,您还是如当年青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余年前伍文画双鬓如翠,百年后娇颜如常、黛髻似云,时光不曾在她身上停留。而今,剑子仙迹从青葱少年走到了白发翩仙,时间在他身上终是作了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伍文画对小剑毛气息非常熟悉,也不会一眼认出他来“哈哟,小剑毛,你都成银发苍苍的老爷爷了,就是脸太嫩,让小盆友们无法辨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踪在一旁听得乐呵“这位夫人,剑子已被小辈称呼年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奇怪地看了圣踪一眼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上褶子都没小剑毛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褶子较多的剑子仙迹黑线挂额头“伯母,还是这般爱打趣我。不知伯母欲往何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文画不再开玩笑,端正笑脸说道“我正要去寻便宜儿子,问咻咻在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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