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信韬为自己倒了一杯茶“此时不正在上演这一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汝就没什么与吾说吗?”疏楼龙宿这话说得颇咬牙切齿,上官信韬真是能耐,仿字水准一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信韬悠哉地喝完一杯茶“哈哈,龙宿,汝小时的恶作剧之事,你之大哥记忆犹新,尤其是账目之事。你若是不愿,大可与你母亲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想起小时在书房捣乱,将十几本账簿线头剪断,将它们打乱顺序,那时,上官信韬的脸都铁青了“呵,那时吾怎没一页一页撕成两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这样做了,受累的可是你母亲啊。”上官信韬因祸得福,从伍文画身上学到了更方便的记账方法。如今,商业触角延伸广深,未尝没有此记账方法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以扇遮下巴“汝忘记每次被气得跳脚的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信韬嘴角抽抽“得,咱麦提往事了。龙宿,你也真了解母亲,她知道你游学,不跟着才怪。要怪就怪你在自己好了,这么多年在学海无涯一次家都未回,用她的话来说,就是怨念冲破天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疏楼龙宿取下珍珠宝扇,仔细摸索扇上磨损的纹路“这扇是母亲一针一线所绣,保养得再好,也添了时间的光轮。想要把新的,配上华丽无双的自己,也是真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作的。”上官信韬翻翻上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也是。母亲貌似从未送过汝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而不往非疏楼龙宿,扎心的一句话,秒杀了上官信韬。后者郁卒地闷了口热茶,烫了舌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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