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,夫人心肠好。不过,夫人,小少爷的心思从来都在学业和武艺上。”夏柳答道。
“意思就是,我以后要催婚!!!”伍文画想起前世被逼婚的场景,就打寒颤,我以后也要成为那样的妈,天了噜,轮回啊,苍天饶过谁!
冽红角蹲着马车一角,听主仆几人对话,眼睛盯着装睡的觉君。从马车、衣料、用品等可看出,这位夫人身家丰厚,还有个未成年的儿子。
伍文画心血来潮,翻开图册,对夏柳说道“你跟管事的老赵说,咱们改走水路回家。”
“夫人,这——”夏柳还欲待说什么,被夏樱拉了一把。
“是,夫人,我立刻跟老赵讲。”夏桃迅速爬到车厢外,找人传话去了。
夏柳等人的小心思,伍文画一目了然。经过这么多年的熏陶,自己也有了人上人的权威了。用人平衡,重视结果,洞悉局势,是伍文画从上官信韬那听来的。他手把手教咻咻,也令自己获益匪浅。
暮烟四起,暝色苍茫,远处山角角上,一轮明月高悬,倒映大江,翻起粼粼,照在人身,映鉴眉发。
老赵身着短打,轻身飘过来,对伍文画见礼道“夫人,弓箭手、水手,都安排到位。其余四角,也有人轮值,断不叫贼子落跑。”
“老赵,船往南山开。”伍文画该庆幸自己体内那颗珠子,对气机的把握细如毛发。凡心怀不好意者,皆能穿时破空告知自己。
这一次,救了的小孩,应是个麻烦小子,但既然救了,就救到底。半途而废,不是伍文画的风格。
这一晚,月亮如水,不见杀手举动。许是认为得到了安全,乌脸的小子,在天蒙蒙亮时,醒转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