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文画睡得挺早的,并不知道他俩昨晚谈话到几时。观察了儿子的行为两天,伍文画心里还以为儿子的担心会持续很久,结果那晚过后并没有,有点小小的失落呢。矫情要不得,十几年来,以儿子为生活重心,随着儿子长大,也是该放手了,飞龙在天,背负一人可是很累的。
就在伍文画出发那天,剑子仙迹来送别,佛剑分说已闭关修炼。同样的十里长亭,疏楼龙宿将母亲送上马车,嘱咐护卫队和随行丫鬟们护侍好主人家。
伍文画与儿子、上官和小剑毛时满脸兴奋,出了城门,走上官道,心里就空落落起来。无心看风景,就冥想打坐吧。
哒哒的马蹄、大路两边风从林中刮过。好在现时为春天,气候不热也温暖。路上,伍文画没少看到踏春的人。中原富硕地,行人气色佳。
打尖住店,自有人备侍。到了此刻,伍文画才从根本上体会到自家便宜儿砸和儿子的富有程度,一路走来,全是产业。这出行,恁是方便,比走亲戚舒服。
客栈、酒楼的掌柜们小心翼翼伺候着,同时一封封飞信也到达了龙府。
疏楼龙宿比照着母亲的批和掌柜管事的批看,发现信中所说皆无二致,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剑子仙迹瞅了疏楼龙宿好几眼问道“我跟师父要离开这儿了,你就没什么要与我讲的?”
“剑子,绿水长流,银在娘手。”疏楼龙宿头也不抬,给了他一句话。
“不是,我是那样在意银子的人吗?那点小钱,交给伯母运作,我还是很放心的。”剑子仙迹前段时间采了株老灵参,被伍文画通过自己的渠道卖了。事后,剑子仙迹没有拿到钱,伍文画将它投入买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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