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八足魔蟾闻言,灯笼般的双目露出狂喜之色,立即接连点头,而赭殇柏神识一动,紧紧缠绕在苏望身上的火绳瞬息间消失,苏望的身形,从半空中,径直掉落向八足魔蟾正大张的阔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感觉落得太慢,八足魔蟾等不及地,刚刚才吞回的巨大舌头,立即又是吐出一卷,急速卷向苏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苏望的身上,虽然没有了火绳,但赭殇柏会解除火绳,一是为了不烧伤八足魔蟾,二是因为即使解开了火绳,在三息之内,苏望依旧还是不能动弹的,或是就算能动弹,也是如蜗牛爬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三息的时间,不说苏望,就算是一百头魔牛,八足魔蟾也能将其吞食得连半点骨头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望掉落的速度,其实很快,更有八足魔蟾卷来的舌头,此刻舌尖距离苏望的脖颈已然不到半寸,八足魔蟾口中腥臭欲呕的气味,更是直扑脸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眼看苏望就要命丧八足魔蟾之口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刚刚还在看似惊慌且痛苦大叫的苏望,却忽地一声大喝“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走?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赭殇柏,就连八足魔蟾,闻言也是大感可笑,此刻的苏望,不是应该大叫“饶命”吗?走,在赭殇柏的面前,往哪里走,又能走到哪去?最重要的,还能走得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赭殇柏的神识,其实一直都锁定在苏望的身上,且不说是苏望,就连混仪戒内的小义,赭殇柏虽然无法看见,但却能清楚地感应小义的气息,也能感应到此刻的小义,除了无比焦急之外,别无异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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