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古难全。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坡公驻足碑前,吟哦良久。他身旁一个十二三岁少年羡慕道“爹爹,这便是您怀念二叔那片水调歌头吧?写得可真好……”
“阿过你忘了?”一个稍大两岁的少年惊讶道,“前番过润州,中秋之夜登金山妙高台赏月,袁綯叔叔曾歌此曲来着?”说着调皮一笑,“啊我忘了,当时你睡着了,没听见。”
阿过啊了一声,面露遗憾之色,随即又气鼓鼓瞪着眼道“哥哥你总揭我短……你干什么不叫醒我?”
“呵呵。”坡公也笑起来,摸摸阿过的脑袋,俄尔点头慨叹,遥望西南,目露怀念之色。良久才谆谆道,“迨儿,你如今学诗小有所成,他日无论作诗还是为学,抑或是为人做事,还要跟多多学学你二叔。”转头对年纪稍小的阿过道“过儿,这话也说给你听。”
两个少年躬身称是。那大一点的“迨儿”又笑道“爹爹前日不说我‘君看押强韵,已胜郊与岛’么?父亲大人汪洋恣肆,我是学不来的,勉力远追岛瘦郊含,能学到二叔的皮毛,已是侥幸了。”
坡公呵呵一笑“那你也不用过谦了!”慈爱之色,抑郁言表。
往下一块石碑看过去。
“我公厌富贵,常苦勋业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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