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早上起来按惯例给所有新人理发,段正淳还好,慕容复是怎么摁都摁不住,嘴里念叨着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岂可损毁”,身子不断扭曲挣扎,吓得tony哥王长林心惊胆战,生怕这小白脸给自己来一招斗转星移。还好,这孙子发了神经之后,似乎连武功也忘了,才没闹出人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晶无奈,只能劝谏道“不能动头发那一套,是他们汉家腐儒的异端邪说,我鲜卑后裔岂能效仿?陛下既然身登大宝,自然要万象更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怕慕容复不信,又道“你看家里,哦不,朝堂之上,哪一个臣下是长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复目光在屋里扫了一遍,点头准奏“毕总管所奏甚是,朕当欣然纳谏,来人,伺候寡人理发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番变故,在给这孙子换新衣服的时候,毕晶只是搬出“除旧布新、恢复旧时衣冠”这种前后矛盾的话术来,就达到了目的。而且慕容复陛下龙颜大悦,慷慨授予千两黄金的打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有这钱,你打赏老子个黄金总盟不好么,老子写本书,最高才是六个舵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毕晶恨恨然,却也松了一口气——得亏这孙子虽然有梦想,却没什么知识,自己都不知道鲜卑人什么发型什么衣服,不然弄到街上去还不直接被人当神经病啊!对了,丫本来就是一神经病!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在再提出个鲜卑族伟大复兴来,老子还过不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总算是摆平了,毕晶也多少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万万没想到,从吃完早饭开始,慕容复就盯死了这位大内总管,毕晶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。毕晶出门送秀儿小萝莉上学,慕容复跟着,说要大兴教化之道;毕晶出门逛街,慕容复跟着,说是要体察民情;哪怕毕晶去大号蹲个坑,这厮都守在门外,说要关怀下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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