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剑当时就羞红了脸:“毕大哥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见她小女儿之态,都一阵笑。毕晶翻翻白眼,对鲁免贵几个道:“别笑,说你们呢!等会儿你们老几位多担待点,有什么变化,你们几位就是猪大哥,呸,主打哥!到时候出什么事儿,丢人不要紧,什么都干不了回头别说我没给你们发挥机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!”鲁免贵几个撸胳膊挽袖子的,紧盯下面,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红光一收,已经到了一处府第上空。这地方毕晶可太熟悉了,草木葱茏,假山奇石的,正是凌退思的知府府。算上这回,毕晶已经散三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院,一座小楼上,灯光昏暗,对面是一个极大的院子,高墙耸立,铁门紧闭,一定就是囚禁丁典的监狱了。从空中看下去,一个狱卒模样的家伙,正领着一个女子从铁槛门出来,向院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高墙墙头屋顶上,埋伏着好几个人,张弓搭箭对着下面高度戒备,从空中望去,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们了!”毕晶轻喝一声,“大家当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关键时刻。据丁典的叙述,菊友就是在即将走出铁门的时候,被一箭射中背心,当场身亡的。现在,菊友距离那铁门已经只不过数步之遥!

        轻呼声中,屋顶一人弓如满月,猛地一松,一支利箭闪电般直射而出,距菊友背心只有数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人!”毕晶大喝一声,红光一闪,人已经到了菊友身边。陈近南伸手一拨,利箭猛地转向,闪过菊友身体,擦着毕晶的脑袋呜一声飞过,“夺”一声钉在墙上,深入数寸。文新学堂

        毕晶吓得一缩脖子:“我靠,敢特么射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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