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名汉子一边呼喝,泼风般追了上去。将那五人围在核心,当头便砍。那五名汉子人人都受了伤,自知对方不肯放饶,逃是逃不掉的,只有硬战,杀退对方才有活路。五人齐声发喊,挥舞钢刀铁枪,朝那八人猛砍猛刺。
那八名汉子占得人多,不免心生轻敌之意,被对方猛攻之下,竟有些捉襟见肘,应付不来。
五名汉子自知身陷绝境,杀不死对方,自己就要被对方杀死。因此人人奋勇,力搏杀,仗着一股刚勇之气,竟占了上风。
一十三人斗了一阵,渐渐地分散开来。两名灰衣汉子对上两名手臂受伤的白衣汉子,另外六名灰衣汉子则二人对战对方一人,占尽了便宜。
一名小腿中刀的白衣汉子跛着一只脚,与两名灰衣汉恶斗。萧爻放眼望去,见其中有一人便是漕帮的李春阳,外号白衣秀才。
李春阳手持判官笔,望着那名白衣汉子受伤的腿上一顿急攻。那人行动本已不便,又被李春阳抓住痛处猛揍,又有一名手持长枪的汉子在旁攻击。白衣汉子顿时左支右绌,节节败退。
只听嗤地一响,李春阳的判官笔点到了白衣汉子的小腿。那汉子伤上加伤,痛得惨呼而出。他面目扭曲变形,惨不堪言。他猛地发一声喊,挥舞钢刀,直斩李春阳的头。
李春阳嘿地一声,侧身让过。那汉子挥刀又进,冷不防守在李春阳身边还有一人。那人见白衣汉子中门大开,逮着机会,绝不放过。长枪猛地递出,刺到那白衣汉子的心口。
那汉子又受一次伤,凶性大发,越战越是凶恶。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,一把抓住灰衣汉子的长枪,用力一扯,将灰衣汉子连人带枪扯了过去。另一手举起钢刀,照头劈落。
灰衣汉子大惊失色,急忙挣扎,总算他反应快,逃得快,这一刀没能砍中头部,却歪歪地砍中了他的肩膀。鲜血长流,一条膀子差点儿被卸了下来。
李春阳眼见自己兄弟受伤,发一声喊,判官笔急出。左点右点,上点下点,眨眼间便向白衣汉子攻出八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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